掉落在地上的手枯竭,灰暗暗的,被吸干了。

士兵被同伴拉着往后拖了数米。

“啊,痛痛痛啊!”

“快先止血。”

“我们没有魔药了。”

“先用烈酒浸布,裹起来。”只能硬生生地熬过去。

那名士兵的尖叫声很快就淡去,他已经痛到没有力气再呼喊。

“什麽玩意?”士兵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自觉地提高声调,“它、它会吸血。”

“所有人往后一米。”然后,劳埃德伸手作了个全员禁止移动的手势,“準备弓箭。”

士兵们屏住呼吸,听从命令。

气氛压抑,他们面前空空的,甚至能看到山腰下的风景,仿佛刚刚的黑罩全是错觉。

不远处一排亮光往山腰快速移动。

第四团中士指着远处的亮光,“团长、劳埃德团长,你们看有人上山。”

太暗了,实在是看不清。

“是救援团吗?”士兵们眼中带着希翼。

“所有人剑不离身,原地待命。”劳埃德却不抱任何希望。

士兵们两两一组,高举着剑,剑头在前可以防止突然有物体接近。

待山下的队伍靠近时,衆人才看出他们的装扮。

失望的情绪再次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