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弱族被强族吸收后,会成为奴隶,被压榨到最后一口气,真正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摩尔迟疑了一下,他再次打量这个老头,以及他身后的这十几人,面对他三百人,弗落竟只派出十几人。

这时,从围栏东面传来马蹄声,伯里部族的索恩也带着三百人来到。

相比较芦圩部族靠蛮力在东区占有一席之位,伯里则是靠智慧,他们的武器以弓箭和银剑为主,擅长发现猎物和可食植物。

领头的索恩沖摩尔说:“我以伯里部族敬奉的普埃克斯之神向你发誓,绝不插手你们两部族的事。”

摩尔看了眼索恩,才对艾斯说:“你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

“你心中还是害怕的,索恩。”艾斯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智慧,“你不敢向弗落出手,不正是因为你惧怕佩蒂莫里家族的惩罚吗?”

索恩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他永远看不上这个死板、固执的老头,宁愿让部族一步步衰落,也不愿意作出改变。

他甚至不愿意回答艾斯,而是问艾斯身后的人,“弗落的弟兄们,若想现在离开,伯里欢迎你们。”

摆明着抢人的话让艾斯气愤地颤抖着身体,他立即说:“我的族人,永远跟随佩蒂莫里。”

摩尔嗤了一声,他和索恩早就谈好,让他出面干掉艾斯作为弗落地盘的归属筹码。

他挥动手中的牛鼠鞭,啪地打下围栏,围栏的土杠被击裂。

艾斯离的近,被牛鼠鞭直直地拍中,卷飞出去,砸到地面。他趴在地上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年老的身体不堪一击。

“族长!”弗落男人们连忙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