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鸡犬不宁,惹得邻居都来敲门询问情况。
“都别吵了!”
顾父终于怒了,他拽住了还在追赶顾漠榆的妇人,“邻居都来敲门了,不想被发现就老实点!”
接着对着顾漠榆说:“阿榆,你去里屋躲一下。”
“躲什麽?”听着敲门声,顾漠榆表情戏谑地拉开了门栓,“来让大家伙都看看你们是怎麽虐待孩子的啊。”
“顾漠榆你在做什麽?”一家子惊恐地看着他拉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人,头上带着官帽,看起来很是威风。
这比僵尸服顺眼。
顾漠榆感慨,稍微后退几步,便看到了此人身后的木宁椿。
好戏开场。
抱着看乐子的心态,顾漠榆看着顾父哆嗦着上前行礼。
“城主大人,您怎麽来了?”
城主正欲托起行礼的顾父,继母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城主大人冤枉啊,都是这小贱种……”
“闭嘴!”
顾父听到这话,只觉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也顾不上城主了,万一城主不是为了这事来的呢?
继母见顾父吼自己,顿时来了气,“这小贱种要死别拖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