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顾漠榆唯唯诺诺,这蛇怪吓人的。
玄武见顾漠榆跳上来后,发出了阴森的大笑声,它一个转身,便向红漆门的方向游去,如同水蛇般蜿蜒而行。
顾漠榆拼命扒拉着玄武的龟壳,生怕它给自己甩下去,周边枯骨的吶喊哭嚎刮刺着他的耳膜,水里“咕噜咕噜”的声音绕梁不绝。
“小友。”玄武突然呼唤了顾漠榆一声。
“啊?”顾漠榆茫然。
“不是每一只玄武,都叫执明。”
什麽意思?
还没等顾漠榆反应过来,他两侧的蟒蛇开始游动,一尾巴便将顾漠榆抽了下去。
“卧槽!”
顾漠榆看着那被腐蚀的枯骨,心道,他就知道,这玄武不对劲!
触及河水的那一剎那间,顾漠榆条件性反射地闭上眼,很快,他便一屁股蹲摔坐在了地上。
又进入另一个梦境了?
顾漠榆睁眼,心底冒出了这个疑惑。
三生石旁。
“勾陈破土交穴坎……执明,你又坏吾事!”
“非也,本翁不过与这位小友结缘,才助他一程。”执明微笑,“更何况,这是本翁所管辖的世界。”
看着眼前阴森诡异的房间,顾漠榆抿了抿嘴,这又是哪一重梦境?
“噔噔噔——”
楼梯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漠榆站起身,一脸警惕地看着楼梯口,不一会,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木清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