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漠榆看了看自己还剩七万来积分的钱包,“虽然这钱花的有点不值,但是我得知到很多有意思的消息。”
“据说周家老爷的老来子死了,死的那天恰好是他16岁生辰。那群短工说这是周家的报应,老子犯下的错,报应到儿子身上了。”
木宁椿点点头,他刚刚躲懒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周家老爷就这麽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宝贝得很。
“周家最近还在偷偷寻找八字是纯阴的妙龄女子,据说有大师指点,他们还找到了一处风水宝地。”
虽然没有明说,但听着这些消息,顾漠榆基本上可以推断,“我估计他们想搞冥婚,霍霍良家少女。对了,你们这对冥婚有什麽律法规範吗?”
“……我朝律法对这一块没有明确的规定,但是不準随意伤人。冥婚,一般……只要不闹出人命,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顾漠榆这幅义愤填膺的模样,木宁椿犹豫地回答。
“……坏了,法无禁止即可为。”顾漠榆闭了闭眼,怪不得说是封建陋习呢。
“怎麽这奏折全是弹劾我的?”下了朝之后,木清筠有点绷不住了,抓着阿罕珀斯大诉苦水。
“啊?”
阿罕珀斯趁着木清筠去上朝,凭借矫健的身姿,飞檐走壁,将整个皇宫都逛了一遍,摸清了这里的地形,顺带着听了点后宫的无聊八卦,接着回到来时的寝宫。
“那群老不死的说我用人唯亲,说我昏庸残暴。”木清筠都快被气死了,在朝堂上被一群老不死的指着鼻子骂,要不是没搞清楚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他肯定会狠狠处置他们,“我要真用人唯亲,我早就给这群老不死的官职撸了,提前送他们进棺材!”
木清筠骂骂咧咧了好久,阿罕珀斯趁他骂累了歇息的时候开口了:“我刚刚把皇宫逛了一遍,听说……你这个皇帝好像不行,和妃子上床,还喊太监在背后帮忙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