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木宁椿点头,“你说,另一个宫殿背后是什麽场景?会和我们这里一模一样吗?”

“估计不太一样,如果一模一样,那设置两个宫殿也没什麽意义。”

顾漠榆松开了牵着他手腕的手,“我刚开始猜的是生死两界,就是我们进来前的那两个宫殿,一进生,一进死。虽然陵光大人一开始说想弄死我,但是我觉得她应该没这麽残忍。”

又是这个场景,估计陵光能观察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以防万一,他还是先拍下马屁,留个好印象。

“不过保险起见,你运气好,我才要你选一个宫殿进。但是进来之后,我突然想起来了一句诗。”

“嗯,什麽诗?”木宁椿从顾漠榆的叨叨絮絮中提取关键消息。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顾漠榆解释,“好像是说上午还春风得意升官发财,下午就贬去荒凉之地了。”

“所以你是怀疑,这两座宫殿背后的时间不同?”木宁椿好像有点理解顾漠榆想表达的意思了。

“对,所以我在想,朝为天子上重楼,应该还有‘夕’与之相对。这两座宫殿应该不是指生死,而是指朝夕。”顾漠榆点点头,突然看到了前方有很多劳碌的身影,在稻田里来回穿梭。

“的确,朝令夕改。”木宁椿若有所思,擡头间也看到了前方的景象。

“目前线索还是有点少,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顾漠榆眯了眯眼,感觉太阳有点刺眼,“现在我t们的身份是地主家的农工,尽量低调一点,再去打探一下有什麽有用的消息。”

“行。”

“木旗,这是怎麽回事?”一个身穿太监服的青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身着黄色龙袍的木旗哈塞贝尔·吉罕,或者说——木清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