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顾漠榆顿了一下,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
老实说,他知道自己酒品差,但也没想到居然这麽差……待会是不是还要和木清筠同道进京?
算了算了,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木清筠。
顾漠榆强行安慰自己,但紧紧扣着鞋底的脚趾和僵硬的步伐还是将他内心的情绪暴露了出来。
做了诸多心理建设后,他还是和木清筠坐上了同一张饭桌。
意想中的窘迫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木清筠率先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使者,你昨晚那几招是什麽功法,可否再来同我切磋一下?”
“……醉拳?”顾漠榆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麽,于是随口胡诌了一个。
喝醉酒后打的拳叫醉拳,好像也很合理。不过三拳就把人撂倒?
他什麽时候这麽厉害了?
他是练武功,但是他顶多三拳放倒江宿眠这菜鸡,木清筠这麽健壮,怎麽着也不可能撑不过三拳吧?
除非木清筠没防备或者自己玩阴的。
那麽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什麽可能性吗?
顾漠榆想了想,打开了差点被他遗忘的系统,查看了一下个人中心,发现一本《醉拳》静悄悄地躺在他的钱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