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四殿下来也就算了,四殿下顶多嘴巴挑了点,胃口大了点,好好招待一番就行了,毕竟他跟四皇子一条战线的,四皇子也不会特意为难他。
但二殿下……他也不知道二殿下喜好习性如何。
常说伴君如伴虎,他爹就是放着京城的大官不做,急流勇退,来到这小小的倾云城安家立业,并且告诫他官不在高,安稳就行。
他爹还跟他说了很多官场上派系之间斗法,失败了连累一家人的满门抄斩事例。
城主偷瞥了那个气质卓越如岭上清霜般的贵公子,一看就是二殿下,很有气势,比四殿下还有气势。
如果说四殿下是块头大的唬人,那二殿下一看就是那种老谋深算深藏不露的老狐貍,比他爹还厉害的那种。
他不求上进享乐惯了,这还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接触这般人物,感觉比之前进京述职还可怕。
救命,如果不是他老爹已经在土里埋着了,他真想把他老爹摇起来帮他应付这两尊大神。
城主越想越害怕,哆哆嗦嗦地带着路,只求他们别在这里斗法。
顾漠榆看着这十里长廊,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不由感慨,真壕啊。皇宫是不是更壕啊,突然就想去瞅瞅了,他还没在现实中见过皇宫长啥样呢。
不过……那带路的人为什麽一直在抖?不会羊癫疯发作吧?
顾漠榆有些警惕地往后挪了挪,免得那人暴起伤人自己躲闪不及。
木清筠心中正盘算着如何把顾漠榆拉拢过来。
木宁楸左顾右盼,顾喜苗也和他一样。
木宁椿则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周围,思考着还有哪些地方是木清筠暗中所拥有的势力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