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金泱回複:“能跟在几位身旁的,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好正确的废话,有点像神棍,不确定,再看看。
顾漠榆抿嘴,细细打量着这个肤白似雪的少年,墨发红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超凡脱俗的气质,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感觉。
“还是借一步说话吧。”木宁椿插话,“找间客栈,或者你在这里的落脚点。”他对金泱还处于半信半疑中。
信的是金泱之前的断语——“一人异矣,两人手足,军之大捷。”
疑的是金泱来这里的目的,费尽心思找到这里,还演了场卖身葬父的戏,这人到底是敌是友,还是单纯奉天命而行,前来助他们?
“那去我师兄家吧。”金泱微微点头,并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行。”木宁椿也回以颔首。
“马车呢?”顾漠榆看t了看一脸不解的顾喜苗和呆头呆脑的木宁楸,最后看了看还在马车上御车的严惊樰,以及那低调简朴的马车。
他们是坐马车去还是走路去?坐马车,这麽多人坐不下;走路,那马车行驶的速度可比走路快多了,那拉车的马走得不憋屈吗?它拉一座空马车该多憋屈啊……
好吧,不为马车找理由了,他直说了,他就是想偷懒坐马车,坐里头坐外头都无所谓,主要是不太想走路。
“我师兄家离这里不远,走路也只稍一炷香功夫。”还没等木宁椿开口安排,金泱就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