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榆看着纷纷涌上去报名的土巾军,都愣了一下,松开了桎梏袁河的手,收回蝴蝶|刀,调侃道:“看来你还没一片金叶子有吸引力。”

“……那肯定啊。”袁河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把哥哥交代他的事搞砸了,砸的还很彻底。

“哎,将军,你快看,那是不是小将军他们?”乌光啃完了手中的馒头,指着下方那被官兵围着的轰乱人群,“坏了,他们被官府的人包围了。”

袁江一看,还真是。果然,他就说右眼皮跳準没好事,“先想办法把袁河救出来。”他握了握拳,看向下方的人群。

顾漠榆见情况稳定,便走到一旁僻静的树林后按电话号码去了。

他还没骚扰江宿眠呢,说起来那家伙应该快到他家了吧?

“歪?”电话拨通的那一刻,顾漠榆似有所感,擡头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山上鬼鬼祟祟的一群人,他们的手臂处还有黄色的东西,看样子和那呆瓜大学生校长是一伙的。

顾漠榆眯了眯眼,哟,这是葫芦娃救爷爷来了?

“歪,狗蛋,我已经到了。”手机对面传来了江宿眠的声音,“接下来怎麽走?”

“好的,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顾漠榆躲在一颗大树后,看了看对面山路上鬼鬼祟祟的人群,又看了看山脚沙路上一哄而起的人群,嘴里继续之前那个问题,“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你有病?”江宿眠听到这个问题,不由自主地眯起眼,“搁这s什麽邹忌啊?”

“……你别管,快回答。”顾漠榆嘴里催促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山上那群人。

“怎麽突然问这个?该不会你穿到古代变丑了吧?”江宿眠猜测完,自己都乐了一下。

“……”顾漠榆沉默。

“卧槽,该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江宿眠半响没听到顾漠榆的回答,惊呼出声,接着就是调侃,“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喊你顾丑蛋了?狗蛋变丑蛋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