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嘛。”顾漠榆挑眉,“让一个没有力的清澈大学生当校长,这群刺头哪能服啊,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
“好像是哦。”虽然袁河不清楚他嘴里奇奇怪怪的话语,但却莫名地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忽略抵在袁河脖子上的刀尖,这两人看起来的确像老熟人一样,聊得很欢快。
“军师,我咋有种不好的预感呢?”袁江擡手压了压直跳t的右眼皮,望着这条从土巾寨去往青城的必经之路,尘土裹着碎石,在沙路地面轻轻战栗翻滚。
土巾军一共四千余人,他弟带了一千人过去,他这次也带了一千人过来,剩余两千人留在土巾寨守家。两千人,如果真对上了倭瓜宵小之辈,应该能应付一段时间吧?
这边,顾漠榆还在跟袁河聊着天,“对了,你咋当上关系户的,给我说说呗?”刀尖收了,但是冰冷的刀壁却坏心眼地在袁河喉间处轻拍着。
更有压迫感了。
袁河一点也不敢动,咽下口水都被打断了好几次,“哥,你刀,能收一收吗?”他颤着声音,有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当首领好难啊,呜呜呜他要回家!
“哦。”明明自己年纪比他小。
顾漠榆换了动作,重新将刀尖抵回他的颈间,慢吞吞地命令,“这下可以说了吧?”
“……我哥是土巾军首领,他要我来的。”
袁河感受着喉间一直存在的凉意,不知为什麽,突然就有点安心了。
“土巾军?”顾漠榆细细思索了一番,“木火土金水的土?”
“对。”袁河想点头,但顾及脖间抵着一把刀,点头有点自寻死路的感觉,他又止住了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