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逼可算让他装到了,不枉他练了好几年的蝴蝶|刀, 嘿嘿。
哦, 蝴蝶|刀是他刚刚突有所感,临时起意, 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两积分兑的。
袁河只觉颈间一凉, 下一刻,一道温热的身躯。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后,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浑身一震, 手也不自觉地哆嗦着举起,“好汉饶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话说到一半,蓦然闭嘴。
该死,他怎麽就下意识地求饶了呢?还有这麽多弟兄们在看着呢,袁河,你给我支楞起来,不要丢哥哥的脸!
不过为什麽他要抓自己啊呜呜呜,哥哥快来救我!
好耳熟的话术。
顾漠榆眯眼,这就是用魔法来对付魔法吗?
一旁的妇女看到这场景,抱着怀中的孩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惧地看着拿刀抵在青年脖子上的顾漠榆,生怕下一个被刀抵住的就是自己。
“咳咳,那个,别害怕啊。”顾漠榆没在意刀下的青年为何停住了话茬子,他挑眉看了看后退的妇女,“那个,姐,我已经让这小子闭嘴了,快回家吧。”
“……”还在两股战战的袁河后知后觉,这奇怪的家伙好像是想让自己闭嘴哦,应该不会杀他吧?
严惊樰也已经让手下的将士让出了一条路供百姓通行。
妇女看看顾漠榆,看看一旁拿着锄头棍棒的人,又看了看前方的士兵和他们身后大开的城门,最终抱着孩子疾步往前。
她后边的百姓亦步亦趋。
至于胳膊上围着黄布的土巾军,则是迷茫地看着离去的青城百姓,又迷茫地看着被顾漠榆制裁的——他们的领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