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私自跑来军营,我不该和严曦钰一起偷偷编排你和惊樰哥,我错了呜呜呜!”木宁楸哭得稀里哗啦的。
“嗯?编排我和殿下什麽?”听到这,原本充当背景板的工具人严惊樰也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木宁楸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不会挨完他二哥的打,还要挨惊樰哥的打吧?
“我错了呜呜呜。”木宁楸将脸埋进被子里,想装死。坏了,一步错步步错,反正要被揍的,早知道他就把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头上了,现在还害得严曦钰也暴露了,他的话本呜呜呜。
严曦钰知道了肯定也会揍他一顿的呜呜呜,说不定还不想教他写话本了呜呜呜,他怎麽这麽惨啊呜呜呜!
“……还继续打吗?”
顾喜苗抓着鸡毛掸子,停下了动作。尽管看热闹很好玩,但成为热闹的一部分,这感觉多少有点怪。
“我待会和你说。”木宁椿安抚了严惊樰一句,随即低头看向顾喜苗,“打,打满十下。”
“好哦。”顾喜苗扬手,鸡毛掸子高高举起,下一秒重重地落在木宁楸被打得红痕累累的屁股上。虽然看似打得很重,但她也还是控制了一下的,应该只用了七成力气吧。
木宁楸哭得不能自已,又听见他哥教训自己:“这麽点痛就哭成这样,就这样还想上战场。”
可是战场上也没人揍他屁股啊!
木宁楸委屈地哭着,这是羞辱!
“战场上可没人会惯着你,让着你。”木宁椿清冽的嗓音淡淡地传入他的耳中,“到时候,那箭,射入你的眼眶或者心髒,那刀砍下你的手臂或头颅,可比打屁股痛多了。如果被敌人砍下脑袋,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们,见不到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