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椿见严惊樰接住了木宁楸,冷笑了声, “来的正好, 严惊樰,你先看好他,我去找几根藤条来。”
“额,好。”
严惊樰吶吶应着, 不去看怀中少年惊讶的表情。
“惊樰哥你!”
木宁楸挣扎了几下,被严惊樰摁得死死的,力道比他二哥还大,这一瞬他悲从中来, 哭嚎不断, “你们怎麽都不靠谱啊!我这悲催的命哦!”漠榆哥提议揍他,惊樰哥帮忙摁住他, 二哥拿藤条来揍他。
怎麽这些哥哥都……好歹毒啊啊啊啊啊!
很快, 木宁椿便寻来了一根藤条和一根竹条——不知道从哪把扫帚上抽下来的。
木宁楸垂死挣扎,未果。
“把他擡到屋里。”木宁椿指挥着严惊樰。
顾漠榆则拿着之前抓好的一把瓜子, 跟在他们后边晃悠悠地看戏。
顾喜苗本来在院内游蕩, 一会散发着浑身上下都快要碎掉了的忧郁气质, 一会充当“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你说我真的能走到对岸吗”的询问者。
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她所有忧郁气质迅速收起,竖起耳朵聆听八卦。
听到声音好像是隔壁院里传来的之后,她有点犹豫地搓了搓手,还是踏出了木宁椿给她安排的这个小院。
听声辨位,一路摸索到了哭嚎声最大的院子里。
木宁楸被严惊樰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院,那是他歇息的地方。
“带到床上,把他裤子扒了。”木宁椿捏了捏手中的藤条和竹条,轻轻一笑,吐出了恶魔般的话语,“把竹条打断为止。”藤条则是用来捆住他乱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