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苗家里,严自谨他们还在房间里忙忙碌碌地搜寻。

对面医馆,大门紧闭,但顾喜苗已经沖过去拉着门上的门环扣响了大门, “牛爷爷!牛爷爷你在家吗?牛爷爷!”

脆生生的童音极具穿透性。

随即, 一阵脚步声急匆匆地传来,伴随着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来了来了, 哎呦。”

一个白胡子老头佝偻着腰将门打开, 就看到了顾喜苗,以及她身后的两个少年, 一个气度不凡, 一个身着军服。

“……你们是?”

白胡子老头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 细细打量着两人,看着身份不简单啊。

“牛爷爷, 他们是收留我的人。”顾喜苗扯了扯白胡子老头的衣角,语气有些低落,“我爹娘没了。”

“……”回想起今天城里经历的剧变,白胡子老头一把搂住了顾喜苗,叹了口气,“乖乖,受苦了。”

本来已经把悲伤压在心底的顾喜苗,听到牛爷爷的话,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好似要把今天的所有恐惧和委屈发洩出来。

顾漠榆抿了抿嘴,害。

在场的几人心情都有点沉重。

顾喜苗站在原地哭了好一会才慢慢停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乖乖,不哭不哭,去喝口水啊,喝口热水缓缓啊。”白胡子老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给她顺着气,待她哭声稍微减弱,才牵着她一步一步地往里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