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榆沉默地低头,想了想自己刚刚唱的歌,瞅了瞅刚刚教自己种植物技巧的顾喜苗,又看了看还在疯狂“呕吐”的向日葵,眼神逐渐呆滞。
这方法难道真的可行?这向日葵真的不是被自己的歌声吓到呕吐吗?但这好像也算殊途同归吧?
等等,如果向日葵的呕吐物是瓜子,那準备吃瓜子的他又是在干什麽?
“……”细思极恐。
顾漠榆看着自己花积分兑换的向日葵,开始怀疑人生。
正在顾漠榆思绪混乱之际,木宁椿跨过院门,一进来就看见靠墙的两个人,他们还盯着地面,不知道在干什麽,“你们这是干什麽?”他疑惑地问。
“在实验如何种植物。”顾漠榆表情一言难尽,实验结果看似很成功,又看似很失败,扑朔迷离。
但这怎麽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啊?”木宁椿不太理解。
“你等等,我再实验一下。”顾漠榆左思右想,决定问问如何让豌豆射手听话一点,“喜苗,过会我放个东西出来,你不要害怕。”
“哦。”顾喜苗还沉浸在他那不好听的小曲中,没有缓过神,点头都是机械的身体反应。
微凉的月光照在庭院的空地上,顾漠榆将大号豌豆射手从系统商城里放出来,头顶的月光瞬间被绿色大脑袋遮住了。
豌豆射手在月光下舒展着自己的身躯,摇头晃脑好不惬意。
“豌豆射手,低一下头。”
顾漠榆拍了拍豌豆射手那水桶般粗壮的根茎,仰头沖上面喊道。
豌豆射手享受着月光浴,左右摇晃着粗壮又柔软的根茎,压根不搭理顾漠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