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他贴心询问。

“额……”顾漠榆正想说什麽,余光突然瞥见顾喜苗捧着一叠纸张过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事跟他们说, 于是他默默闭嘴。

因为,他看完这个紫微盘, 感觉太尴尬了, 好奇怪的癖好, 脚趾抠地了,等他缓缓, 过会再问。

“怎麽了?”木宁椿也注意到了朝他们走过来的顾喜苗,见她手里捧着的那叠纸张,他擡眉,心中隐隐有些预感。

“这是房契、地契,还有一些银票。”顾喜苗将这叠薄薄的纸张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木宁椿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最上方的银票上轻轻划过,随后屈起两根手指,夹住那银票的一角,缓缓移开,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给我们?”

“……嗯。”尽管顾喜苗不想给,但,“我学武功的学费。”娘亲跟她说过,城里的那个学堂要交很多的学费才能去上,还不收普通人家的女孩,所以她才跟着娘亲学识字。

“这是所有家当?”顾漠榆没有像木宁椿那样慢吞吞的,他直接就拿起这叠纸张翻看起来。目光触及上边的竖排繁体字时,他就已经开始头疼了,于是赶忙放下那叠值钱的纸张。

学繁体字两年,归来仍是新人,说的就是他。倒不是说他不会繁体字,而是辨认起来太痛苦了,就跟吃他最不喜欢吃的香菜一样,有种要命但不致死的濒危感。

“……嗯。”顾喜苗垂头,死死搂着怀里的八音盒,尽管八音盒里的音乐和跳舞小人都停止了工作。

木宁椿细细翻看完后,只捡出了其中的房契和地契,其余大额面值的银票又被他塞给了顾喜苗,“这钱你自己收着,房契和地契就充当学费了。”

“当然,你要是学得好,房契和地契我会以奖赏的形式发给你。”说完他顿了一下,轻轻挑眉,看着沉默的顾喜苗,“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