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了揪她的小辫子,问:“顾喜苗你觉得呢?”
“我可以。”
顾喜苗仰头看他,坚定地回答。
“那行。”
顾漠榆点点头,又问木宁椿:“你大概要教她多久?”他怕到时候人还没教好,他自己就已经先回去了。
“只当侍女的话,两三月便可,如果要培养成暗卫,没个三两年,估计做不到。”木宁椿解释。
“我想当暗卫。”顾喜苗弱弱插话,“我想学武功。”
“是真想当暗卫,还是只要学武功,当什麽都行?”顾漠榆回想遇见小女孩发生的一系列相关事情,忍不住开口询问。
“学武功。”顾喜苗声音弱弱的,她低垂着脑袋,双手不住地摩梭着怀里的八音盒,微弱的曲调从里边传出,正方形盒子上方的木制跳舞小人不停地旋转着,与她娘亲跳舞的姿态在某一刻重合了。
她说完就有些懊恼,她是不是太贪心了,有人愿意收留她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要求东要求西的。
木宁椿想了想,“也行,正好让教宁楸的那师傅教教你。”也正好让木宁楸这臭小子学学,别一天到晚净给他惹事。
“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