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庞大的宏观理想走向具体的生活问题,顾漠榆望着墙角下的小女孩,有些无奈,他们现在还得去中线,打仗总不能带个五岁的小娃娃去吧。

“暂时找人先带着,之后再做安排吧。”木宁椿叹了口气,把严自谨打发早了,目前附近暂时没有可供差遣的信赖人选。

“对了,这场战争结束之后,能重新建立你说的那个什麽慈幼堂吗?建一个不拐卖人口的。”顾漠榆抿了抿嘴,“有什麽需要可以叫我,能帮的我一定帮。”总感觉不做点什麽,他良心过意不去。

“能,但……”

“但什麽?”顾漠榆追问。

“单建一间慈幼堂怕是不够,要重新建立起这个机构来,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木宁椿抿嘴,“在此之前,得肃清朝廷的那些蛀虫,把关好管事人员。否则,千里之提,溃于蚁穴。”

“大概得多久?”顾漠榆一听这话,顿感朝廷的情况挺不妙的。

“得先把这仗打完,平定外忧,才能腾出手去解决内患。”

的确应了自己刚刚有感而发的“不破不立,百废待兴”,害,顾漠榆叹气,真是艰难。

“我现在去找人暂时看护她一段时间,你带着她跟我来。”木宁椿看了眼天色,也没过多拖沓,“过会还要去中线。”说着他擡脚就走。

“好。”

顾漠榆应了声,正要招呼那周身萦绕着快要碎掉了的忧郁气质的小女孩,结果一转头,就发现顾喜苗不知何时从墙角下站了起来,并走到了他的身侧。

顾漠榆险些被她吓到,还没开口招呼她跟上自己,就听得她先发制人:“你们要去哪?”

“将军,岩石将军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