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守。”严自谨摇头,“我们出来时它也是开着的,末将想着外边还有护城河,也就没过多在意。”

木宁椿“啧”了声,额角处一抽一抽的,真是让人头疼,“你带人去支援中线,路过北城门发现还没来人守的话,记得留下一部分人来守城。”按理来说,他走之前喊的人应该到了。

希望不会更糟。

木宁椿头痛异常,跟欠债拆东墙补西墙一样让人心烦意乱。

“是。”

严自谨拱手。

正当他準备领命退下时,顾漠榆走过来了,定定看着他,“你知道这小家伙父母是做什麽的吗?”

“啊?”严自谨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木宁椿,听到这话,开口询问:“她父母的身份有问题吗?”

严自谨反应过来,往墙角瞅了眼,小女孩正拿着一个奇怪的木盒子蹲靠在那里发呆,他挠了挠头,“不知道啊。”谁有那閑工夫去打探她父母的身份,他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了。

“不清楚,所以来问问。”顾漠榆和他们面面相觑。

“不过我知道她父母尸体在哪。”严自谨吶吶开口。

“……”

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