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木宁椿想了想,“你们从右侧走的?”
“对。”严自谨点点头,言语间是极具躁意,“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埋伏在水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然后我们就意识到不对劲,都已经埋伏到这里了,那城里的情况说不定已经很糟糕了。
末将叫人给你们传信之后,就匆匆赶到城里,事态紧急,我们直接沖上去救人,后面殿下您就过来了。”
木宁椿点点头,“我们从左侧走的,也遭遇了伏击。”
顾漠榆看着交流战况的两人,又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紧紧抿唇死死盯着他们的小女孩,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严自谨的衣摆。
就像一只失去族群的小狼崽,紧紧抓着她拥有的最后一片庇护所。
不过这个比喻真的恰当吗?顾漠榆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文学素养,严自谨也不能算她的最后一片庇护所吧?应该算临时庇护所。
思绪飘飞了一会,回神后他就听到严自谨在说:“扑上去送死,犟的很,我把她拉开她还想咬我。”说着他还拍了拍身侧小女孩的脑袋。
小女孩松开了死死攥着他衣角的手,拳头逐渐握紧,抿嘴仰头,红着眼眶,看上去极为委屈,“我才没有送死,我是去给我爹娘报仇!”
“就你那小身板,他们能一刀能砍两个你。”严自谨下意识地怼到,怼完低头,发现这小女孩红着眼眶抿着唇,眼泪哗啦啦地直往下流。
“哎,我不是骂你,你别哭啊!”严自谨见这眼泪,一下慌了神,笨拙地伸手想去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手却被她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