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榆见他沉默,随口猜测道。

“……视情况而定。”木宁椿捏了捏眉心,“要是老五出了意外,他当以死谢罪。”

“……哦。”顾漠榆慢吞吞应声,那小屁孩命还挺金贵哈。

“哎,要是把卧底带到军营,会怎麽样?”顾漠榆突然想起之前那个被军师背刺的将军,好奇,“通敌叛国罪?”这种罪一般是九族消消乐吧?

闻言,木宁椿沉吟片刻,“算高祥臻那蠢货走运,他要是还活着,处置绝不会这麽简单。”

“不能把……”这个罪安他身上吗?

话还没出口,顾漠榆突然又想起师门训诫,不要妄言妄语,算了,他还是不干这缺德事了,有损福报。

坏心眼子咕噜咕噜翻腾一阵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不能什麽?”

木宁椿盯着脚下的青石板砖瞧了瞧,又看了看两侧房屋,看着挺漂亮,毁了可惜,拱手让人更可惜,幸好有身侧的少年。

不过光靠顾漠榆一人也不是长久之计,木宁椿眨着清润淡然的眸子,钱财先不提,兵力、武器便是两大难题。

近几年大青国库亏空严重,可他的昏庸老爹依旧大办宴会、歌舞升平,也不在乎军饷发不发得出,只在乎他的排面大不大。

远坐高堂之上,只闻莺歌燕舞,不问民间疾苦,木宁椿不认为这是一个好君主,他老爹也该退位让贤了。

至于他,在各个城池做点小本生意,倒是有点小钱,勉强用以养兵、救济灾民。但这远远不够。

与大和国打仗的这些年,他们国家的兵力亏损严重,以至于现在,打仗强制征兵,每家每户都要出一个16岁以上的男丁,而且武器也不够,新兵们就拿着树枝训练,还没练上几天便被赶鸭子上架面对真实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