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发生。
那他之前的话“我可以帮你”是什麽意思?
顾漠榆呼吸一滞,该不会……不行,他不信,再问一个,“二皇子,对个暗号。”
木宁椿疑惑地看着他。
“宫廷玉液酒。”
顾漠榆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茅屋豆腐花?”木宁椿思考了一瞬,对出下一句,尽管他不知道顾漠榆突然问他这个是为了什麽。
“……”说不定他恰好不知道这句暗号呢?顾漠榆还是有些不死心地再次提问,“奇变偶不变?”
木宁椿疑惑的神情更深了,这是什麽对子?他出这对子是想干什麽?考验自己的能力?
见木宁椿迟迟没有回答,顾漠榆将他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可能性排除掉,回想起之前他们对话的一系列反应,陷入沉默。
三线作战
垂死病中惊坐起,傻春竟是他自己。
顾漠榆抹了把脸,表情有些痛苦,他的老天鹅,他之前究竟在干嘛?
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才会导致他想歪了?
顾漠榆深吸一口气,再次仔细回想,随即发现了盲点——“你说我刚来这不清楚这里的制度,是指什麽制度?军营制度?官场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