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严惊樰拎起刀,往城门下走去,他现在脑子乱的很,去杀个敌冷静一会。
“二哥,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动t静啊?”
埋伏在第二道火线后边的木宁楸扯了扯他哥的衣角,“好像是城门那边传来的。”听不真切。
“嗯。”木宁椿站在顶楼的酒楼包厢内,探出窗往城门处眺望,浓烟升腾,下方依稀几点猩红火光,“约莫一炷香,房子就会烧完,到时候他们就要进来了。”
“也不知道惊樰哥他们怎麽样了。”木宁楸喃喃,“说起来,顾漠榆好惨哦,跟阿泱一样,一个没了母亲,一个只有养父……”
“阿泱是谁?”
木宁椿本来还在忧心战场上的情况,听到木宁楸这话,顿时心生警觉。
“他叫金泱,是我两个月前在春城认识的一个……翩翩少年郎。”木宁楸仔细想了想,还用手在额间比划,“他就到我这里,长得可白了,老好看了。”
“两个月前,春城?”
木宁椿回想了一下,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遮住那如雪水般清润的眼眸。那个时候他在春城办事,顺带捎上了木宁楸,是去筹集打仗所需的银两,在那耽搁了小半个月。
“就是小雪球丢了的那次,我在街上找,就看到阿泱在摆摊算命,我好奇去问了嘴,没想到他真的把小雪球找着了。”小雪球是他养的一只小白猫,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木宁楸提起这件事,眼里又开始闪闪发光,“顾漠榆是武林高手,阿泱是算命高手,身世又这麽凄惨,他们还一黑一白,要是能当我的左右护法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