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漠榆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严惊樰退到安全区域才得以观察全貌,顾漠榆正坐在那个……植物妖的大脑袋上?好似在驯服一匹烈马,不过从他的尖叫声中可以听出,驯服很失败。

而且那个大脑袋不仅跟中风一样在空中不断抽搐、旋转,忽高忽低,时左时右,毫无规律,那水桶嘴里还不断吐着……或许用“发射”两字更为贴切,水桶嘴里不断发射着刚刚从顾漠榆手中掉落的刀片。

更有意思的是,它好像有灵性一般,只对城门外发射,当水桶嘴转到城门里的时候,便没有任何动静——当然,除了顾漠榆的嚎叫声。

到底是小孩。

严惊樰忍俊不禁,虽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幸灾乐祸不好,但这不妨碍他笑出声来。

不过这个植物妖从天而降——顾漠榆变出来的,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说不定能在上面做做文章。

笑完之后的严惊樰望着城门下黑压压的一片,好像逐渐散开后退了些,他觉得这个计策好像可行,就是实施起来有点困难,不能一蹴而就。

不知过了多久,豌豆射手发射完最后一枚刀片,终于停止了发疯。顾漠榆感觉手指都快抠烂了,它眼珠子都快被他扣下来了,腿也夹得发酸,他趴在它圆圆的大脑袋上,只觉整个人都快废了。

缓了好一会,他终于回过神来,虚弱地往下边看着,“将军,救命!帮个忙,接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