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榆被他这麽一提醒,才恍然发现原主父亲在原主的成长中扮演一个不闻不问的“哑巴”角色,“不对,生我的也不是他,是我母亲啊。”他顶多提供了一个y染色体。
继母蹉跎原主的时候,这个父亲可是一点都不带出现的。顾漠榆一回想,满脑子都是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大冷天的穿着单薄的衣服哆嗦着扫雪、端着一个破碗缩在角落里吃着冷饭、深夜一个人在冰冷的陋草席上辗转难眠、饿狠了跑去厨房偷吃被发现还被暴揍一顿一两天没下得了床、高烧了也没有药硬捱过去的……
我去!
顾漠榆眼都瞪圆了,不是,怎麽这麽惨啊!
就好像触发了某个关键词,之前模糊的印象在此刻都十分清晰地呈现在自己脑海里,连着当时饱受苦难的煎熬感一同呈现,仿佛刻骨铭心。
严惊樰走过来,刚準备让他们先撤退,就被木宁椿制止了,他顺着木宁椿的手势看向那两个半大小子,虽然有点疑惑,但他还是懂眼色地闭嘴倾听,并为他们能顺利对话保驾护航。
“那你母亲?”木宁楸顺势询问,他总感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生我的时候去世了。”
顾漠榆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强烈的悲伤感涌上心头,好像是原身残留下来的情感,他正在竭力压制。
“啊、对不起。”木宁楸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地在顾漠榆脸上胡乱擦着,“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不该问的。”
原来他哭了吗?
顾漠榆吸了吸鼻子,然后闭眼,感受着滚烫的泪从眼角流出,在脸上划过,然后被木宁楸胡乱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