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也不会,我们可以慢慢研究。”他的声音含糊低哑,最终被水声遮掩。
浴室中的水声响了很久,直至门被打开,秦乐身上裹着浴巾,缩成一团被抱进主卧。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夜色浓郁,月光柔和的光芒止步于床沿。
只依稀能看到一只纤细莹白的手抓着深色的床单,带起一条条褶皱。
在让人眩晕的节奏中,秦乐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是不是被套路了,楚源有那麽脆弱吗?
“在、在车上你、你为什麽不说话?”她哑着嗓子,声音断断续续地问。
男人结实修长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动作放缓,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轻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说:“我当时在思考,要用什麽样的姿势投怀送抱,才不会显得刻意。”
“楚源,你混蛋,你有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有。”他低低喘息着,“我真的没有经验,所以,再让我深入研究一下?”
第二天早上,秦乐醒来的时候感觉昨天像是背了一吨重的沙包跑了三千米。
这个沉痛教训教会了她一个道理,没事不要脑补!
以及,当一个男人看起来很需要你安慰的时候,他可能只是在挖坑等你往里跳!
……
尤恬恬订婚当天,乔予薇约秦乐去一家新开的酒店吃饭,据说老板是风洋星人,店里的海鲜都是当天从风洋星运过来的。
出门前,準确说是出门一个半小时前,秦乐就开始化妆,因为乔予薇勒令她化好妆再出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