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在书房中思量,随即叫来寒蜕。

“去把…叫来。这些日子她就住在府里面, 你帮着藏。”

寒蜕一点头,转头出去。

一切若是顺利, 在万寿节那日这些便都能彻底结束了。

沈佑京实在是有些累了, 这些事儿总算是能到头了。

当日万寿节,沈佑京到的时候,那几位皇子已经在高处坐下。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坐一边,另外一边坐的则是四皇子和五皇子, 本还有个小六。但可惜的是小六今日身子不好, 就先走了, 只留下了礼物。剩下几个小的也是如此。

这也是经常的事儿了。那几个小的从来都不和这几个大的一同竞争,这些可都是兄长, 他们可争不过。也不敢争。

张祚一身衣裳,算不上多麽华贵,比不上三皇子在一旁意气风发。

张熙转头去瞧坐在高处的张祚,只觉得此人实在是会装得很。

这日圣人寿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把他和二哥比得就好像是什麽骄奢淫逸的人一样。

他最近也从来不遮掩着,直接拉上一旁的二皇子道:“二哥你说,怎麽就今日都还有这穿着旧衣裳来的,阿耶好不容易办一次寿宴,还要在这儿扫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就往张祚那边扫一眼,谁都知道他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