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不曾忘了唐策,他自然也没有这麽快就能忘了对方。
若是唐策还在的话…
只怕那日朝堂上也定然是会有他的吧。
他笑意微微收敛起来一些,惧怕着沈佑京提起对方。是是!沈佑京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在接下来的好几句中都未曾如同太子所预料的那般,想起唐策来。
而人,又的确是这种喜欢自己找事儿的人。
于是他再一次在沈佑京面前谈起了曹望飞。
“说起这个来,你可还记得先前的那位曹望飞?”太子紧盯着沈佑京的脸,不肯错过丝毫。
沈佑京一怔,脸色不好起来,装出了一副对其很是厌恶的模样。
“殿下如何突然提起了他?我自然是还记着的。”
“若不是因为他,修远又怎会那样离去?”
他说起这话来,眸中自然流露出t些恨意。
太子瞧着他这从未见过的模样,却是从心中生出了几分欣慰来。
一开始认识的沈佑京,就如同瓷器一般,几乎看不到对方的真实情绪。
如今虽说这情绪很是负面,却也实在是打破了他平日里面的假面。
于是他也装作很是感慨的模样,“当初修远的死没能抓住他的把柄,但是在他儿子的这件事情上,他却是无可抵赖的。”
呵。
沈佑京想冷笑,却不能笑,于是他只是垂下头道:“那都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