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都强撑着精神一一见过,虽没说几句话,却也大致了解了情况。
直到说起前几日三皇子被罚一事,沈佑京那昏昏欲睡的神经猛的提了一根弦。
他看向方典,让他将前几日三皇子被罚一事说清楚些。沈佑京听完来龙去脉,作为亲自参与了的人,一眼就能瞧出这事儿的蹊跷之处。
于是他抿抿唇,不再言语,让人都先回去了。
随后则是让寒蜕去给附近蹲着的小乞丐传信,如今沈佑京下头可已经不止十几二十个能用的人了。
虽说肯定不能将长安所有重要人员的府门口都派人守着,但一般要联络的府邸都一直会有人守着。
并且为了保险,其实后来发展的有些小乞丐,并不知晓自己是在传信。寒蜕一般说的都是将这个包子留给谁。自然在这期间也出过几次包子被直接吃了的事情,这些小乞丐就会被无声无息的替换掉。
至于包子被吃了会不会被那些小乞丐发现,这倒不用担心。因为包子里面并没有纸条,代表消息的,是食物本身。
沈佑京迷迷瞪瞪的躺在床上,只觉得下一瞬自己就要睡过去了。
要不是下午等人离开之后沈佑京已经睡了一觉,只怕这时候就是真睡着了。
他将眼睛阖上,準备休息一会儿。只觉得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黑影。
他一惊,就要坐起来,被人用手压住。
“别动,是我。”
张衍还是一行黑衣,瞧着就不大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