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敢在沈佑京喝水的时候骂他,生怕把这如今受着伤的给呛着了。

把杯子从沈佑京手中接过来,沈琼才终于开始骂沈佑京。

“一醒来就不说话也不动弹,专门吓我呢?”“还把人专门给你叫过来,就为了给你倒杯水。”

沈佑京t躺在床上不敢吭声。

姜老头等到沈琼终于骂完了,这才道:“可算是醒了。再不醒过来,只怕真得傻了。”

得得得,又是个骂他的。

沈佑京就躺着,也不反驳。可幸亏他还长着一张极为乖巧懂事的脸色,不然二人一时半会儿可不会停下来。

姜老头再次把脉,道:“也幸亏你运气好,还能捡起来一条命。不过…”

他瞥了一眼沈琼,缓缓道:“这剑伤伤到了心脉。只怕以后,身子不比以前了。”

沈琼登时眼眶微红,不过一低头,再擡起来的时候又是先前模样。

“那老先生可有什麽滋补身子的方子?我沈家虽算不上什麽巨富之家,但薄産还是有几分的。”

姜老头沉吟片刻,写下了几个方子。这里头所用的药,无不是耗费钱财的。

沈琼却是丝毫没犹豫,直接将那方子收到怀中。

沈佑京在东宫中养病的时候,几乎接触不到外界的消息。再加上他是重病初醒,每日清醒的时候不到四个时辰。其余时间都是迷迷糊糊的睡着。

醒着的时候,也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擡头盯着上空看,眼神空茫茫的。

这也算是沈佑京这些日子唯一能让自己的头脑放松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