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君端起手中的杯子,方才开口道:“前些日子,沈御史可是好大的威风。”

对方也知道?

他当时名单里面好像确实有徐家的人,沈佑京误以为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只好歉意一笑。

“殿下谬赞。”

他只当做听不懂对方的暗讽之意。按理说此句之后,二人应当没什麽话题。沈佑京却没想到对方是那样一个性子。

“沈御史对徐家是什麽看法?”

他一蹙眉,随即展颜道:“徐家自然是钟鸣鼎食之家。徐仆射令人钦佩。”

“真话?”

“真话。”虽说徐家确实有不少蛀虫,但徐家也的确人才辈出。

徐泽君瞧着对面绯衣青年,用端起的杯子掩饰住了嘴边的笑意。逗人真挺好玩的。

只是可惜,她正想继续的时候,那位太子殿下来了。

她可没有将软肋交给对方的意愿,于是用茶水润润唇,不再言语。

沈佑京并不擅长同女子閑话,松了口气。

“都到了,倒是我慢了些。”

沈佑京含笑摇头,“殿下哪里话。”

一个二个的都是殿下,他还能说些什麽。

太子点了不少菜,期间还参考了徐泽君的意见。

沈佑京在一旁瞧着,虽然觉得二人的相处和未婚夫妻的相处模式相差很大,但却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按着此世的标準来看,也算是不错了。

醉坊的菜自然是绝佳的,只是沈佑京只要想到有关于醉坊所发生过的事情,就很难全心的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