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都递上去了,圣人都看完了。他才来得及喊冤。
“臣, 臣没有啊。”
张瓒则是又让人将这册子递了回去,让簿尧连自己来看。
他接过去之后, 正想从其中挑刺, 却发现其中甚至一点错漏也无。连时间,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方典则是看见他无话可说之后自信一笑,从而转头去看张瓒。
“圣人,自古这妻者, 齐也。与夫齐体。李悝的《法经》更曾有言“夫有二妻则诛”。那顾家妻更是与此人于微末时并处, 更资助其读书。如今却不想, 连请医问药也不同意,足以见此人卑劣。还望圣人圣t裁, 令二人和离,簿尧连杖责,囚三月。”
张瓒也实在是看不起这样的男人,手一挥,準了。
簿尧连心中暗恨,却也觉得自己能和那女人和离是好事。只要不是丢官就好,更是庆幸方典未曾查到他受贿的证据。
只是他却不知道,方典之所以参他一个宠妾灭妻之罪,目的怎麽可能只是那麽简单的让他和离,还有受些皮肉之苦。
三个月的时间,那可是足够方典做许多事情的。
无论是查他的受贿,还是查他的篡改记录,到最后竟然还是他府中的小妾主动拿着证据来找的方典,只求能拿着财物赶紧跑了。三月出狱后,直接罢官抄家,流放两千里。
但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如今正是方典大显身手的时候,只见簿尧连直接被人拖了下去。周围的目光没有几分同情,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
却没想到方典还站在原地没动,施施然的又从袖口处掏出来一本奏折。
“圣人,臣还要参。”
张瓒对于这种能够震慑下头官员的事儿,自然是不嫌弃多的。这可是直属于他的御史台替他办事儿,替他扫除朝堂之中的不正之风。更何况这参人能参多久,三四个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