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姜老头说话了,“有。”
“但是很少。就像是抑制人受惊的琥珀安神丸, 又或者是朱砂安神丸。这些都可以安抚人心。不过因着这些只是安抚, 并不十分珍贵。但若是有关于你所说症状的话, 这种药就少了。”
“我先去查查。”
姜老头一脸严肃的说, 然后又好像若有所思,“我就说当初总觉得哪里漏了。翻些古书瞧瞧。”
见人走了, 张衍此时的脸色却还难看着。
还真有这种药。不是,他可是好不容易把人拐回来的, 这说用药就用药了?而且这东西瞧着作用不简单啊, 不会到最后直接让让成木偶了吧?
他身边可没几个文官能用,这要还跑一个,还知道他这麽多东西,那还得了。
“回去了。”
沈佑京见今晚上也得不到什麽结果, 转身就準备走。
张衍嗯一声, 还沉浸在自己谋士都要被人挖走的痛苦之中。
回过神来才发现人一直没走, 他指了指门口,“你还不走?”
沈佑京沖着他扯了扯嘴角, “我怎麽回去?”
“嗷嗷嗷,对对,我给忘了。”
下次还是得把晋二带着…
沈佑京刚入御史台,就被一旁蹲守着的赵玉瞧见了。几步跑上来,“台端。”
前者瞧他一眼,微微点头。
“台端,您先前给我的那些案子,我都已经和温长官对接好了。那些犯了事儿的,案卷都已经递到胡大夫那里去了。”
这也是应有之义。
他继续往里头走,却见赵玉又问:“台端手里头可还有什麽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