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位太子初立的时候,朝中多少人反对,尤其是那几个家中出了皇子的大族,几乎是跪在朝上痛陈弊害。
但是太子诏书依然下达,并且太子之位越来越稳,圣人对于这位太子的宠信更是日渐被衆人所知晓。
想要拉下来,谈何容易。
不过眼见着对方有二皇子在,说不定真的可以。
沈佑京对此却只是一笑。不能从外部拆掉,那就让他们从里头开始乱掉。
曹望飞忍不住问到:“你们这是有法子?”
张衍其实到如今都还未曾同沈佑京讨论过此事,心中有些发慌,但面上却十足有把握的模样。
笑话,这要是让别人看出来他也没把握,他这还要不要招揽人一起造反了。
一旁的沈佑京却比他还要更加从容些。
“若是没有法子,我们又何必聚在一起。”
曹望飞刚要一喜,却又被沈佑京另外一句话问住,“县公想要同我们一起扳倒太子,这自然是好,只是不知道县公能做些什麽?”
这话自然是专门拿来吊着曹望飞的。沈佑京先前早就準备好要将对方纳入自己这一方,只是这谁主动提起,自然谁就要低上一头。
他可不会随意让自己落入下风。
曹望飞一拧眉,他是个在战场上呆惯了的。不然当初也不至于在张祚的算计下毫无察觉。
但也不代表他就是个傻的。
“你们还未曾同我说过如何做。”潜台词就是,他不确定要不要和他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