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只一摇头,苏瑞这人不坏,从先前的共事经历来看,这甚至是一个还不错的人。他虽然在这件事情中有所行动,但也只是听命行事,并不是唐策这件事情的主推手。他的存在无关紧要。
但是若是把人留下来,那就不一样了。
唐策的事情,是三皇子算计的。捏着苏瑞在手上,说不定日后就有什麽用处。
“那按照这个逻辑来说,其实太子也不一定会杀他。”
“那倒也无妨,只是多一重保障罢了。”
这自然可以,张衍点头应下。
“还有接下来,太子只怕会将矛头转向三皇子。若是可以,你帮着推一把…”
说到此处时,沈佑京抿了抿唇,停住。“冒犯殿下了,还望殿下恕罪。”
张衍只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佑京,“无妨,你继续说。”
他若是真的在乎沈佑京对他的态度必须毕恭毕敬,只怕当初也不会来找沈佑京共同谋事。而沈佑京若真的从内心深处守着君臣,如今也不会帮着他算计太子。
归根究底,还是那三个字。
沈佑京将太子可能会用的手段一一说与张衍。这一年之中,其实太子对于他隐瞒不多,处理人的时候,沈佑京也曾在一旁瞧着。只是没想到这手段有一日会用到他身上。
“对了,那个燕楼,查得怎麽样了?”
说到这个,才算是说到了今日张衍所来的真正目的。
“很複杂。”
“先前你告诉我之后,我便派人去查实在是鱼龙混杂得很,不像是一时之间就建立起来的。这燕楼,其中还涉及到了许多事情。”
听到此处,沈佑京微微皱眉。
“这个疑问其实先前我就有了,太子到底是如何这麽短时间之间,就建立起了醉坊,还有他背后的那些暗卫的。我原先以为是阿耶给的钱,可是如今一查到这个燕楼t,就算阿耶给钱,也绝不可能。”
沈佑京不是很了解这些,只微微皱眉,“那殿下如今可有什麽查证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