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先让苏瑞隐蔽些,别让人察觉他。先前到底还是太急了。”

“还有那个沈佑京那边,暂时别动。”他準备将沈佑京作为底牌来用,到时候到了重要时刻,便让沈佑京反水,助他一臂之力。

三皇子如今想起来,也觉得自己这一手棋下得太急切了。只是当时以为自己真的抓住了太子的把柄,迫不及待就想要把人扯下来。

不过却也不用慌,二哥是个嚣张跋扈的,身边的势力大多也都是军方。可是如今谁不知道这杜家的下一代根本就没有出衆的人物了。

别说是如同杜典一般的奇才,那杜家嫡支如今人丁奚落,小猫三两只还都是些平庸之才。虽说现在二哥还凭着这个舅舅在朝中嚣张,但这杜典早年间因着受伤,早就有私下传言,说杜典最多再活五年。

四皇子五皇子倒是家世也好,晋阳萧家让人钦佩不已,族中子弟也兴旺。可四皇子无心皇位,五皇子蠢钝如猪,这两个人早晚都得出局。

细细算起来,也就还剩下他了。

三皇子在心中暗自筹划一番,见于自己思量中自己就是那个除却太子之外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近日被人追着尾巴跟的憋屈才暂且消减。

“哟,怎麽还没睡呢?”

张衍再次深夜前来,就瞧见沈佑京的屋子中灯火未灭。

手中翻动着书卷,沈佑京只道:“公务。”

还是彻夜的看书,只是这次既不是任务,身边更无人相陪。

张衍自然不会被这点冷淡就给沖走了,在沈佑京的桌案上随意摸出来一本。就见上面所写的是前朝时期御史台的所有经手过的,以及弹劾过的奏章。

“你没事儿看这些做什麽?”

这些东西又繁琐,又让人觉得无趣,最关键的是没什麽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