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头捏着笔杆子的手,此时都握紧了。
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张祚见状微微眯了眯眼,他本就柔和的五官,此时更是发挥到了极点。他眉间带着担忧,眉头微微蹙起,微长杏眼中有几分犹疑。
“那些马匪,我查着,似乎背后还有其他的人。不像是寻常马匪。”
沈佑京果然如张祚所料,没有丝毫犹豫的追问着,“殿下知道那是谁的人?”
“是,曹县公的人。”
沈佑京眉眼微擡,直视着张祚,眸中虽有惊讶,却没有怀疑,瞧着是已然信了张祚之言。
“果真是他!”
这个答案对于沈佑京来说并不例外,或许应该说是,早已猜到。
他们的这位殿下啊,怎麽可能会放过这麽好的机会呢?要知道,曹望飞手上的兵权到底还是曹望飞的,太子可还时刻背着一颗雷呢。
只怕太子是巴不得自己赶紧帮着他将曹望飞除掉。不过这弹劾的理由嘛,但是绝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
果然,“但是佑京,这件事情的证据并不足。我刚得到证据不久,那些马匪就已然被整个端了。”
张祚带着几分遗憾的说到。
这事儿要是深查下去,说不得就会被沈佑京查出漏洞来,他如何敢呢。
沈佑京显然有些失望,但是并未曾责怪于太子。
“殿下,这件事情如何能怪在您身上,这分明就是那曹望飞心狠手辣。就因着他那儿子死了,便要将罪过全都怪到修远身上。”
说到此处时,沈佑京突觉头脑有些昏沉,恍然见瞧见上方的太子,只觉得对方很是亲近。
嘴上则是顺着这情绪道:“殿下是何等人,怎能料到对方的龌龊打算。”
说这话时,沈佑京满目纯然钦佩,打心底里这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