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松,程维也就找到了机会把人带走。他赶紧招呼着几个人,顺便也把醉了的人都带走。
这喝酒误事,真不是乱说的。
他这时候还不忘招呼人,“沈御史,您三位先慢慢喝着,我把人先送回去。若是等不及我,直接走便是,这儿的钱我已经结了。”
沈佑京回之一个点头,就见那群人被带走。如今屋子中也就只剩着霍长风,宋秦桑,以及他自己了。
他正预备着走,却见宋秦桑踉踉跄跄的走过来,这是?也醉了?没想到这人瞧着乖,这喝起酒来倒是不输。
“沈二郎,您还伤心吗?”
沈佑京摇摇头,他现在只是惋惜,惋惜唐策丢了一双腿。他正要阻止宋秦桑继续喝,却见对方继续道:“我这心里头啊,真是不痛快。怎麽这唐兄和您,都这麽命运坎坷啊。当初您被刺杀的时候,我也是这麽慌…”
他似乎还要说什麽,沈佑京却如同突然想起什麽一般。他拉住宋秦桑的手,把他拉近,“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是在什麽地方听闻我受刺杀这件事情的?”
人清醒的时候,沈佑京不敢随便问,也只有这时候能问上一问。
宋秦桑一怔,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发愣。沈佑京等了半刻钟也不见对方说话,有些失望,却也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是这时宋秦桑却突然开口,“在城东的讲书铺子里!”
城东的讲书铺子?难道是,燕楼?
沈佑京默默将这个名字记下,又转头去瞧看到了这一幕的霍长风。
以往听传闻说过,这位不是喜欢多管閑事的性子,应该不会插手。
他撇下宋秦桑,正要过去同那位眼眸明亮的霍郎君说话,结果刚一凑近就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