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你,你这身子真是瞧着越发单薄了。”苏瑞坐于书案后,见沈佑京自外头进来,忙站起来。

沈佑京只微微低头,语调中有些低沉,“实在是这心中伤怀,还望台端谅解。”

这人都这副模样了,苏瑞还有什麽好说的,只安慰几句。

“这到底尸体还未曾让唐修远他家中父母确认过,说不得这修远就还活着呢。倒是你这身体,还是得好生养养,这些日子分些轻省的给你。”

“那就多谢台端了。”

沈佑京特意擦白的唇微微一抿,往自己书案处而去。

见到方典和宋贺的时候,二人自然又是一番安慰。

几人的神情都没有什麽不当之处,有几分惋惜,还有几分不解。

表现得尤其明显的就是方典。

看来这御史台中,没有知道内情的人。

也是,这般重要的信,只怕唐策也只敢和他写。

只是如今,他到底该从何处动起,又该从何处开始,才能将太子掰倒。

沈佑京这时候低下头,去看桌案上的案卷,发现大多数都是总揽性的案卷。瞧着不像是他该做的,反倒是像台端应该处理的。

他略想了想,猜想是这些日子照顾他,苏瑞便将自己的给沈佑京送来。他则是去查案子去了。

只不过沈佑京先等到的不是案子,而是同榜进士的邀约。

帖子直接递到了沈佑京手中,是宋秦桑亲自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