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只摇头,没再说别的。

又回了张衍屋中,张衍还想着要如何劝沈佑京,沈佑京却不便长留在此处。

趁着张衍还正想着事儿的时候告辞,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同晋二走了。

真是要留也留不住。算了,下次再劝。

沈佑京一晚上得知了不少事儿,也印证了不少事儿。想这事儿睡去,又在第二日一早,被人叫醒。

刚一坐起来,就能看到床边那张熟悉的脸。

晋二。

“你坐在这儿做什麽?”

还真是晋二的一贯风格,虽说有些吓人,但也算是一道熟悉的程序。

“行了,梳洗吧。”

用完早膳沈佑京回了屋子,坐回书案后。

“你等会儿出去,把这东西悄悄的交给杨正。”

沈佑京正写着的东西,是约曹望飞三日后在城外练场的邀约。他和曹望飞之间的交流,自然是不能让太子的人发现,所以选在城外就是最好的选择。

晋二将纸条放好,沖着沈佑京一点头,人已然不见。

沈佑京用手轻轻地敲击着桌案,心已然沉进了思绪中。

曹望飞是太子百般算计才拉到他阵营的,表面看只是太子心机深沉,但是仔细一想却能看出更重要的东西。

这是太子对于自己地位的再一次巩固,同时也就代表着,太子对于圣人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