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就是,那日之后曹望飞查了那些衙役,那个当日衙役在出问题后就被逐出了衙门。曹望飞先是让人去查了那人,但是左查右查也未能查出什麽问题来。

且去了那衙役家中,也未曾发现有什麽意外之财。

后来曹望飞转换了思路,或许那日衙役根本不是主观上要去茅房,而是被人下药。

果然不出曹望飞所料,他在送饭的那个人身上查到了线索。再顺藤摸瓜,一路往上,果然查到了皇子身上。

这人就是,三皇子张熙。

这位沈佑京从未见过的皇子,便是当初利用了唐策的人。

这个答案对于沈佑京来说已经解t释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对于曹望飞来说,这却还只是一个开始。他在这纸上最后一句话上问到,即使查出来了是三皇子,但是他依然不清楚,为何这三皇子要纵他儿子自戕,又能得到什麽好处。

沈佑京未言。

他只是转头看向了晋二,“跟着我回府一趟,再跟我去个地方。”

晋二经过连日奔波,但是听闻此句,依然毫不犹豫的点头。

“是!”

杨正见状赶紧问道:“那这怎麽答?那老人家还等着我回。”

“三日后。”

甩下这句话,沈佑京便带着晋二离开了。留下不解的寒蜕和杨正。

晋二回府之后极速换了身衣裳,随即又即刻到了沈佑京跟前。

“郎君,我们现在就出门吗?”

他话语间满是跃跃欲试,已经準备好接下来继续为沈佑京效力了。沈佑京却还斜躺在贵妃椅上,正杵着头思考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