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

沈佑京的心不自主的沉了沉,滋味难辨。但此时不是给他思索的时候,他赶紧往外迎。

如今他在太子眼中,应当还是那个亲近他的,信任他的臣子,不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沈佑京不愿意暴露自己。

而此时,则是他知道真相后,和太子的第一次见面。不能出一点破绽。

沈佑京心中有了定论,面上神情也变了变。

沈母此时正随着太子往沈佑京的院子中走,她刻意将声音弄得大了些,就是为了提醒沈佑京赶紧出门迎接。

太子虽说体恤沈佑京,但是这礼不可废,儿子是御史,就更得注意这点,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眼瞧着马上就要进院子,沈母帕子都抓紧了,这才瞧见自院子中走出了个身穿白衣的。

不是沈佑京又是谁。

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只是因着唐策的死而多了几分伤意。

张祚冷眼瞧着,确实未曾看出沈佑京脸上是否和以往有什麽不同。

于是他便也如往常一样,笑着走向了沈佑京。

“身子可还好?”

他略带着关心的问到。倒也算是真心问的,只是带这些试探。

沈佑京引着张祚进去,“身子不过只是因着一时情绪激动罢了,没什麽大事,殿下不必担忧。”

“至于为何没好全,只是因着前几日又出去受了凉,这才一直反複着。”

倒是什麽话都肯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