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蜕见沈佑京笑了,这才敢动弹些。
她听闻唐郎君的消息的时候,还想过沈佑京又该是何等模样。只怕是伤心得很,于是这才不敢在沈佑京面前放肆。
如今瞧见吐血的那人已然好许多,这才敢和往常一般动作。
待到其他的婢女们都下去,沈佑京这才开口。
“你这些日子去给那些小孩儿们发食物,也算是了解他们。他们之中,可有和包子一般机灵些的?”
这问题寒蜕倒是没想过,不过既然郎君问了,她自然作答。这机灵不机灵嘛,她说不清楚。但是要是这和包子一般的,那倒也有几个。
她考虑过后说出几个名字来,很是熟稔的模样。
沈佑京将这几个名字记下,又同寒蝉道:“你今日将他们悄悄带进来,我有事情问问他们。”
寒蜕自然是一心向着沈佑京的,更何况,她知道他们家郎君的性子,怎麽也不会是害那些孩子的。
“行了,今日就先到这里。等会儿我出门一趟。”
“是。”
要查唐策案子,沈佑京不过就是个侍御史,亲自去查也就只能查到这最表面的一层东西。
可是曹望飞可就不一样了。曹家虽算不上什麽名门,但是在这长安的根基却还是比他这个侍御史强多了的。
曹望飞正在家中操练场操练着,就听闻一旁的管家前来禀报,“先前那位沈郎君,又来了。”
“又来了?”
曹望飞此时正是练得浑身是汗的时候,忽的听闻这话,心中疑惑猛增。上一次离开时对方分明已然是一副失望而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