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叶障目,自以为是得很。
沈佑京低垂着头,将以往之事全都想了个明白。还真是用心良苦,神仙手段。
还有那位圣人,贬唐策出长安的圣旨是他下的。难道那位就能英明到哪里去吗?还真不愧是,父子情深啊。
他在心中,将那二人几乎是从头至尾的骂了一遍。后才勉强将事情转到正途上,去瞧了几眼温灼和包子。
包子已然没有再哭,只瞧着他。
他只好微微抿出个平常的笑意来,摸了摸包子的头。
温灼见他恢複往常模样,心下稍安,问到:“可準备好接下来怎麽办?”
可他这寻常一问,对于沈佑京却实在是犀利极了。
是啊,如今就算沈佑京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他的仇人,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圣人。可谓是当世最有权势的二人。
沈佑京要寻求案子的公平尚且还要寻求张瓒,如今不公平的源头就出在张瓒身上,沈佑京又该找谁呢?
他一时心中懵然生出几分无力来,如今真相已明,但这真兇却难抓。
他垂下眸子,细细的感受这几分无力。他欲要找出几分厉害之处,却发觉,面对那二人,他手无寸铁。
“大哥,二哥没事儿吧?”自从下午来了那两个人之后,沈佑京便始终沉默不言。沈湖天远远瞧着,也不敢上前去打扰,害怕沈佑京生气。
沈安辞现在也不大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麽。原本想着用膳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却不曾料到沈佑京直接让宣离来,说今日就不用晚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