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谁说他死了?有尸体吗?我没见到尸体,他就绝没死!”
沈佑京眸子中带着执拗的光,不允许对方再说出任何一句冒犯之语。蒙面人触及他那眸子里面的光,微微一愣,不再说唐策。
二人感情竟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些。
沈佑京久久未曾等到他的回複却是纳闷,他原本已经做好对方出手的準备,却不曾料到对方竟然一言不发。
“好了,你可以走了。从今日起,你若是再来,我必杀之。”
蒙面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佑京,跳到窗外,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你明天就会知道了。到底是谁一直在骗你。”
沈佑京未置可否,只是关了窗,準备第二日让下人来把这窗户封了。这才回到床上躺下。
第二日一早,出乎沈安辞和沈湖天意料的是,沈佑京第二日未曾出门。似乎只是经过一日的问询,沈佑京就已然停止了调查一般。
但沈佑京自然不是就这样算了,他只是需要时间来梳理。他现在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这样子查下去不会有半分好处。他必须要理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有什麽不和逻辑之处,才能根据漏洞去找到真相。
他先是将唐策被贬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其中人物,原因都没什麽问题,唐策也的确是沖动性子。得罪了曹望飞和张懿很正常。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沈佑京抱着手,有些想不清楚。
直到他将事情回归最原本,他想起了一切的导火索,那个如今已经死在监狱了的曹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