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狱中。”对方最后才吐出了这句话, 却把沈佑京马上就要出口的质问抵了回去。
“若是这般,便不足为奇了。”沈佑京近乎是感叹般的说出这句话。
还在押解的时候,人就死在了狱中,这等事儿,任是哪家也是绝对忍不下去的。
但是沈佑京还是有些疑惑,还是又说不通的地儿。这曹望飞确实是手握t兵权,且以往战绩颇为亮眼。但是圣人对于唐策的恩宠也并不低,如何就因为这事儿就把唐策贬出长安。
蒙面人在对面细细打量着沈佑京此时的神色,突然道:“是不是觉得这理由还不够?”
“还有一个,是圣旨上写的。说,唐策冒犯世子。”
这…这怎麽又和世子沾边了?沈佑京忙问,“是哪位世子?”
“鲁亲王之子,张懿。”
这话真是越说越糊涂了。张懿那人他是知道的,性子随和并不爱端着世子身份,唐策也不是个爱招惹人的,这样的两人能闹出什麽事儿来。
他的眉头那是越来越深,差点以为对方在唬他。只是对方却没有这个必要,于是沈佑京问到,“你到底想说什麽?”
对方的来访已经很不正常了,他不信对方今日只是来告诉他这麽表面的事情。必定另有所图。
“怎麽?你还是不肯相信吗?”蒙面人声调微微上扬,“既然你不肯信这个说法,那你想不想听听真的说法?”
沈佑京冷冷的盯着对方,不懂对方到底要搞些什麽。
“这事儿其实是太子在背后作祟,我这麽说,你信吗?”
沈佑京几乎是立即站起来忍不住就要骂,到底还是念着外头有人而停了。现在他算是知道对方是来干什麽的了。
玩挑拨离间是吧?不觉得这招太俗了吗?还真觉得他这样就会上当?
他压低声音,凑近那人耳旁,坚信的说了一句,“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