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佑京脸色苍白,忍不住问道:“你这身子可还行?”

沈佑京在床上待了许久也是烦了,自床上下来,不过略微动了动,便觉得神思倦怠得很。站着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好。

“怎麽了?”温灼不敢打扰,只小声问道。

“无事。大夫说了,只是一时间情绪波动过大,喝些药就好了。”

温灼只是回想那日情形,就觉得吓人得很,那麽一大口血就那样吐出来,沈佑京身前那一大片都是红的。

还有唐策

他想到此处也忍不住有些沮丧,唐策和他来往虽然不多,但也是个极为有担当,这般人死了。他总是有些惋惜。

他如今却也不敢再沈佑京面前主动提起,只在心中默默想着。

沈佑京则是车那麽一会儿后,就让温灼先行离开了。

他自己则是待在屋中,沉默良久,待到日头西垂才略动了动。

他却不像温灼和沈安辞想象的那般伤心难过。那日刺激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

当初他派晋二回长安去到唐策身边,如今晋二一直不在,是不是也代表着晋二其实是跟在唐策身后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唐策死亡的可能自然就低了许多。只是,若是这般,另一个方向代表的便是还有一个极坏的消息。

沈佑京不愿往这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