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长得有这麽老吗?”
温灼是不会说话,不是不能感知情绪,听闻此言自然是知道对方已然生气。
这,他就说了他不会说话,沈佑京还非让他来打听消息,这不是为难他吗?
一旁用饭的食客则是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这女人可是这一片出了名的霸王花,这小子说话这麽不好听,等着被骂吧。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温灼无力的辩解着。
但是很显然,他的辩解在女人眼中很无力。女人好生的嘲讽了一顿温灼,这才罢休。
而身边的人则是笑个不停,直笑得温灼尴尬非常。
好了,这下子想要打听消息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温灼最后强撑着自己吃完了面汤,最后尴尬着一张脸赶紧跑了。后面人一阵哄笑,女人也没撑住,笑了。
无人在意处,衙门旁坐着的人也撤走。
“你可想好了这件事情栽在谁的身上?”
张瓒坐于御书房桌案后,手中拿着本折子询问张祚。张祚略作思考,“这因谁而起,自然这件事情就该栽倒谁的身上?”
“你是说,曹望飞?”
这倒还是在张瓒的预料之中的人选,只是没想到太子居然狠得下这个心,他还以为太子会为着手下人的安定,选择另外几位皇子。
张祚却又不同的见解,“本来用沈佑京就是为了可以扫清我手底下那些无用亦或者不需要的人,既然如此,他本就不需要同那些官员有太多不必要的关联。”
这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