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祚心中本就起了杀意,如今瞧唐策如此,更是后悔没有直接下手。

唐策跪向张瓒,“如今太子已至此处,还请圣人秉公执法,勿因太子身份轻纵。”

张瓒眸光不定,“上瘾之物呢?你可有存证?”

唐策几乎是献宝般的将怀中的那一小壶酒呈出来,“这是臣前些日子趁着张懿世子在醉坊饮酒时趁乱偷出来的,陛下传宫中太医一问便可知晓。”随即他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张祚登时就要跪下辩解,却被张瓒止住。

张瓒接过了那壶酒,却没有如同唐策猜测的那般传御医,而是直接将那壶酒倒在了地上。

唐策大惊,张祚也不解。

张瓒未曾理会,只对着张祚道,“你起来,去那儿按着我的话写。”

随即看向跪着的唐策,心下惋惜,这是个人才啊,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点他成为探花。

只是可惜,查到了他不该知道的事情上去。

他眼神逐渐沉下来,

“传令,侍御史唐策,不仅查案不力,冒犯世子,胆大妄为。自今日起逐出长安,降为九品。”

张瓒的声音并不十分大,却足以让唐策听见。

唐策顿时僵住,反应了一会儿这才不可置信的擡头。

“臣,何曾…”查案不力。这本是他想说的话,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圣人要罚他,那便是什麽理由都可以,这不过是随意找的一个。

“圣人!您为何包庇太子!”他只觉得讽刺。

他进宫,确实有一时沖动的情绪在其中,曹统在他眼前死了,他禁不住才进宫。